紙的拼音:zhǐ 韻母是i。
用植物纖維制成的薄片,作為寫畫、印刷書報、包裝等。
西漢時期以灞橋紙為例,經專家檢驗,得出這種早期漢紙的特征如下:
(1)紙質粗厚(厚O.14毫米),表面皺澀;
(2)表面有較多的纖維束,甚至是未打碎的麻繩頭;
(3)纖維組織松散,交結不緊,分布不勻;
(4)顯微鏡下觀察纖維帚化度低,細胞未遭強度破壞;
(5)纖維交織時透眼多而大;
(6)外觀呈淡黃色;
(7)無文字,木便于寫字,只能作包裹之用。
以上說明西漢是麻紙的萌芽階段,產量不太大,產地不廣,質量有待提高,仍不足以代替帛簡。但西漢羅布淖爾紙上,看到有被砑光的痕跡。可見紙的砑光自西漢即已開始。
東漢寫字用紙的記載,史不絕書。
《后漢書·鄧皇后紀》載,永元十四年(1O2年)鄧后即位,在這以前,"萬國貢獻竟求珍麗之物,自后即位,悉令禁絕,但供紙墨而已"。《太平御覽》卷6O5引《東現漢紀》也說鄧后即位后,"萬國貢獻悉禁絕,惟歲供紙墨而已"。這條記載在年代上早于蔡倫獻紙于朝廷的元興元年(1O5),可見東漢早已有了良紙。《后漢書·百官志》載,少府守宮令"主御紙筆墨及尚書財用諸物及封泥";尚書令有丞"假署印綏及紙筆墨諸材用庫藏"。可見,宮廷內有專門掌管紙墨的官吏。《后漢書·延篤傳》注引《先賢行狀》曰:“篤欲寫《左氏傳》,無紙。〔其師」唐溪典以廢「片戔」記與之,篤以「片戔」錢記紙不可寫,乃借本誦之。”《北堂書鈔》卷1O4引延篤(167年卒)答張奐書:"惟別三年,夢想記憶,何月有違,伯英(張芝)來惠書四紙,讀之反復,喜不可言。"
東漢紙
東漢的字紙除在、內蒙古出土外,近來在甘肅也有出土。1974年1月8日,當時的武威柏樹公社橋兒大隊社員在旱灘坡修水利時,發現一座漢墓,從中出土有木俑、牛車、木盒,陶器、剪進五銖錢等。有趣的是,在木牛車模型上粘附有帶字的古紙(黨壽山:《甘肅武威縣旱灘坡東漢墓發現古紙》,《文物》1977年第1期)。考古工作者根據對墓葬和出土器物形制的考察,斷定該墓屬于東漢晚期,即公元2世紀后半葉。旱灘坡紙出土后,已裂成一些碎片,最大的約為5×5厘米,存在于木牛車車箱兩側,三層紙粘在一起,紙上有較大的漢隸墨跡,明顯可辨者有"青貝"等字。原料為麻類(潘吉星:《談旱灘坡東漢出土的麻紙》),紙質細薄(厚O.O7毫米),表面平滑;纖維束少見,有很少較細的纖維束;纖維組織緊密,分布勻細;纖維帚化度較高,細胞遭強度破壞;透眼小而少;大部分呈褐色,老化程度大,少部分呈白色,有柔軟性;用于書寫。旱灘坡紙的這些特點,一眼就可看出質量之高。從這里可以推知,在造紙過程中對破麻布、繩頭等原料,已采取堿液蒸煮、精細舂搗,反復漂洗等工序,制成分散度較高的紙漿,再用濾水性好的細密抄紙設備抄出來的。
東漢末,造紙術更有提高。還出現了名紙,"左伯紙"就是其中之一。據唐代張懷瓘《書斷》卷一說:"左伯,字子邑,東萊人,……擅名漢末,又甚能作紙。"漢末趙歧《三輔決錄》引韋誕(179~253年)奏言:"夫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用張芝筆、左伯紙及臣墨,皆古法。兼此三具,又得臣手,然后可以盡徑丈之勢,方寸千言。"
在2、3世紀時,"左伯紙"與"張芝筆"、"韋誕墨"齊名,為當時的人們,尤其是書法家所愛用。5世紀時的肖子良在答五僧虔信中描述說:"子邑之紙,研妙輝光;仲將(韋誕)之墨,一點如漆;伯英(張芝)之筆,窮神盡意。"所謂"研妙輝光",無非是形容左伯紙造得精細,潔白光滑。它可能是一種加工紙。《后漢書·蔡琰傳》載曹操欲使十吏就蔡琰(字文姬,蔡色之女)寫書,文姬"乞給紙筆,真、草唯命。于是繕書送之,文無遺誤"。按曹操、蔡邕父女和左伯都是同時代人,則曹操命蔡文姬寫字用的紙或許就是左伯紙之類的加工紙。由于有了紙,所以這時寫字就不再用帛和簡了。
在麻紙技術的基礎上,根據文獻記載,東漢時還用樹皮纖維造紙。樹皮紙的出現,是東漢造紙技術史上一項重要的技術革命。它為紙的制造開辟了一個新的更廣泛的原料來源,促進了紙的產量和質量的提升。
漢代是否用活動的簾床紙模造紙,至今還沒有從文獻和實物上得到證實。以出土的漢紙作分析,那時用的是固定的織紋紙模來抄紙。用這種紙摸抄成紙后,貼近網篩的那面紙上印有織紋(經緯紋)而沒有簾紋。所以漢紙無簾紋。
魏晉南北朝時期
如果說,漢代在書寫紀事材料方面還是縑帛和簡牘并用,紙則只是作為新型材料剛剛崛起,還不足以完全取代帛簡的話,那么這種情況到了晉朝就已發生根本性的變化。由于晉代已造出大量潔白平滑而又方正的紙,人們就不再使用昂貴的縑帛和笨重的簡牘來書寫了,而是逐步習慣于用紙,以致最后使紙成為占支配地位的書寫材料,徹底淘汰了簡牘。
東晉末年,有的統治者甚至明令規定用紙作為正式書寫材料,凡朝廷奏議不得用簡犢,而一律以紙代之。例如東晉的豪族桓玄(369~4O4年)掌握朝廷大權后,在他臨死的那一年(4O4年)廢晉安帝,改國號為楚,隨即下令停用簡牘而代之以黃紙:"古無紙,故用簡,非主于敬也。今諸用簡者,皆以黃紙代之。"地下出土文物也表明,西晉時還是簡紙并用,東晉以降,便不再出現簡牘文書,而幾乎全是用紙了。
我國造紙原料資源豐富,隨著造紙技術的進步和推廣,這個時期南北各地,包括有些少數民族地區,都建立了官私紙坊,就地取材造紙。北方以洛陽、長安、山西及河北、山東等地為中心,主要產麻紙、楮皮紙、桑皮紙。陳朝的徐陵(5O7~583年)《玉臺新詠·序》說:"五色花箋,河北、膠東之紙。"山東早在漢末就產名紙,東萊人左伯在曹魏時還在世,"左伯紙"名重一時。而長安、洛陽是在兩漢的基礎上繼續發展成為造紙中心的。
東晉南渡后,江南也發展了造紙生產。浙江會稽、安徽南部和建業(南京)、揚州、廣州等地,成了南方的造紙中心,也產麻紙、桑皮紙和楮皮紙。北宋米芾《十紙說》:"(今揚州附近)紙,自晉已用,乃蔡侯漁網遺制也。網,麻也。"這時的浙江嵊縣剡溪沿岸,成為藤紙中心,但在南方,仍以麻紙為大宗。
魏晉南北朝時期,由于廣大紙工在生產實踐中精益求精,積累了許多先進技術經驗,因此名工輩出,名紙屢現。除前述左伯及左伯紙外,還有南朝劉宋時的張永。沈約(441~513年)《宋書·張永傳》:"張永善隸書,又有巧思,紙及墨皆自營造",他造的紙為當時北方所不及。
1964年在吐魯番出土的晉代紙繪地主生活圖,長1O6.5厘米,高47厘米,由六張紙聯成,可能是迄今最早的紙本繪畫。1966~1969年出土的南北朝的民間剪紙,式樣美觀大方,具有濃厚的民族風格。
而出土的東晉寫本,《三國志》的筆法圓熟流暢,有濃厚的隸書風味,著名書法家王羲之、陸機等人也都是以麻紙揮毫。潘吉星先生對魏晉南北朝近百種古紙都進行了檢驗,證明其中90%以上都是麻紙(參見潘吉昌:《中國造紙技術史稿》第55頁),以木麻和苧麻為原料的居多。
除麻紙外,這時期還采用其他韌皮纖維原料造紙,如楮皮紙、桑皮紙、藤皮紙等。從晉朝開始一直延續到唐宋時為止,浙江嵊縣南曹娥江上游的刻溪附近,更開創用野生藤皮造紙而久享盛名。
據文獻記載,晉朝還有一種側理紙,實即后世的發箋,以麻類、韌皮類等傳統原料制漿,再摻以少量水苔、發菜等作填料,用量雖少,但因呈現顏色,放在紙面上非常明顯。這種發箋紙在唐宋以后還繼續生產,直到近代。外國的發箋,最著名的是朝鮮李朝的發箋。
魏晉南北朝時期紙的加工技術也有相當發展,較重要的加工技術之一是表面涂布。所謂表面涂布,就是將白色礦物細粉用膠粘劑或淀粉糊劇在紙面上,再予以砑光。這樣,既可增加紙的白度、平滑度,又可減少透光度,使紙面緊密,吸墨性好。這種技術在歐洲的首次使用,是1764年卡明斯在英國提出的,將鉛白、石膏、石灰及水混合,涂刷在紙上。而我國的涂布技術要比歐洲早一千四百多年,常用的白色礦物粉原料有白堊、石膏、滑石粉、石灰或瓷土等。涂布方法是先將白粉碾細,制成它在水中的懸浮液,再將淀粉與水共煮,使與白粉懸浮液混合,用排筆涂施于紙上,因為紙上有刷痕,所以干燥后要經砑光。這類紙在顯微鏡下觀察,纖維被礦粉晶粒所遮蓋的現象清楚可見。
對紙張加工的另一技藝是染色。紙經過染色后,除增添外表美觀外,往往還有實用效果,改善紙的性能。紙的染色從漢代就已開始。12世紀的劉熙《釋名》說“演”字,就是染紙的意思。魏晉南北朝以后,繼承了這種染潢技術并繼續流傳下來。
晉時染潢有兩種方式,或者是先寫后潢,或者是先潢后寫。關于染潢所用的染料,古書中也有明確記載。東漢煉丹家魏伯陽在《周易參同契》中有"若蘗染為黃兮,似藍成綠組"之語。蘗就是黃蘗。東晉煉丹家葛洪(284~363年)在《抱樸子》中也提到了黃蘗染紙。黃蘗或日黃柏,是一種蕓香科落葉喬木,其干皮呈黃色,味苦,氣微香。我國最常用的是關黃柏和川黃柏。關于染紙技術,這時期也有專門記載。后魏賈思勰《齊民要術》有專篇敘述染潢法。其中說:"凡潢紙,滅白便是,不宜太深,深色年久色暗也。……「黃」蘗熟后漉滓搗而煮之,布囊壓訖,復搗煮之。凡三搗三煮,添和純汁者,其省四倍,又彌明凈。寫書經夏然后入潢,縫不淀解。其新寫者,須以熨斗縫縫熨而潢之。不爾,人則零落矣。"
黃紙不僅為士人寫字著書所用.也為官府用以書寫文書。下于民間宗教用紙,也多用黃紙,尤其佛經、道經寫本用紙,不少都經染潢。現在各博物館和圖書館收藏的魏晉南北朝寫經紙中,有不少是潢紙。這種風氣后來到隋唐時尤其盛行。
魏晉南北朝時期,人們為什么喜歡用黃紙呢?
第一,黃柏中含有生物堿,主要是小柏堿、少量的棕櫚堿、黃柏酮、黃柏內脂等。小柏堿呈苦味,色黃。棕櫚堿也呈黃色,味苦,可溶于水。這種生物堿既是染料,又是殺蟲防蛀劑。既延長紙的壽命,而同時還有一種清香氣味;
第二,按照古代的五行說,金水水火土五行對應于五色、五方、五音、五味等等。五行中的土對應于五方中的中央和五色中的黃,黃是五色中的正色。故古時凡神圣、莊重的物品常飾以黃色,重要典籍、文書也取黃色;
第三,黃色不刺眼,可長期閱讀而不傷目;如有筆誤,可用雌黃涂后再寫,便于校勘。這種情況在敦煌石室寫經中確有實物可證
五行屬金的字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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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畫五行屬金的字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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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是木頭做的,五行當然屬木。
摘抄自李衛東的《人類曾經被毀滅》
但世人也許并不知道,中華民族在這四項偉大的發明之外,還有一項更偉大的發明,那就是中華的國粹——中醫學。如果要說意義的話,也許中醫學對未來人類的貢獻要遠遠大于前四項發明,因為它將是人類告別純物質文明,走向新文明模式的一座橋梁、一座里程碑。
在本世紀初期以前,古老的中醫學盡管有無數的病例可以證明其有無比的價值,但在有些方面不完全符合現代西方科學的“規則”,故而被排斥在科學的大門之外。這也難怪,用現代科學是無法規范中醫學的。舉一個簡單的例子,你說中醫是內科還是外科?如果說它是內科,可中醫往往離不開推拿與針灸;如果說它是外科吧,可中醫又涉及湯劑。這就讓那些辦事很認真的外國人感到為難,因為西方基本上沒有內科外科混為一體的醫學模式,怎么看中醫也不符合規則,美國就規定:凡進行針灸的,必須有外科行醫執照。
另一方面,中醫從頭到腳散發著西方人不能忍受的氣味。例如,明代大醫學家張介賓就說:“是以《易》之書,一言一字,皆藏醫學之指南,一象一爻,咸寓尊生之心鑒、”而且中醫普遍有“醫者,《易》也”的說法。《易》是什么呢?它就是《易經》啊!說起《易經》,那可是了不得的,現在許多人都認為這是一部卜巫之書,就是從前巫師用的經典之作,是徹頭徹尾的。再看中醫的架式,治病先要望、聞、問、切,望是什么,就是相面術,中醫滿嘴的精氣、陰陽,西方人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,而且這類詞句絕對是不能翻譯的。于是,如果承認了中醫,那無疑要承認許多稀奇古怪的理論,而這些理論在西方人看來又散發著的臭氣。
中醫學還有一個特點令西方科學不滿意,那就是它的經驗性,或者說它的主觀性。中醫的醫就是“意”,這個意有很強烈的主觀意志性。比如,像把脈這種事,那就全憑經驗,同樣的浮脈或洪脈,它主什么病,雖然有一些醫書的根據,但更多的卻是憑經驗,憑感覺,這里面玄妙得很,只可心領神會,卻不可言傳語達。這與西方實證性的規則是不相符的。
更成問題的是關于中醫的來源問題。西醫學的源頭有一條十分清晰的脈絡可尋找,它是來源于生理解剖學。而中醫的來源卻沒有人能夠說清楚,有人說,中醫是中華民族幾千年在勞動過程中積累而成的。比如說,有一個人上山割破了手,他偶爾抓起一把草按上去,鮮血馬上不流了,所以知道此草有止血的功能等等。但這個解釋很難令人信服,最主要的是它沒有實證性,因此當然很難被西方現代科學接受。
西方現代科學不承認中醫學那該怎么辦呢?中國人采取了兩種方法。第一種是把中醫的理論猛勁往西醫上靠,你不是不理解什么是經絡嗎?那好辦,我把經絡說成是血液循環系統或神經系統不就行了嗎?第二種是把中藥還原成化學成分,你不是不懂中醫的湯劑嗎?那也好辦,我把湯劑還原成你知道的普通化學分子式。許多人給這種方法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“中西醫結合”,實際上,這樣結合出來的東西很可能是非驢非馬的怪物。
比如說,近幾十年我們發明了中醫化學,即用化學檢測的方法來研究中藥成分。也就是說,把中醫最終還原為西醫學,將草木、動物、植物、礦物質等中藥最終以化學分子式來體現。這種方法合適嗎?化學的配方可以完全還原中成藥的療效嗎?如果能,那也就無所謂中醫和西醫了。中國人用這種方法試圖彌補中藥藥理的想法很可能是大錯而特錯,這對中藥根本于事無補,甚至我們是在出賣自己的醫學。
舉個簡單的例子,中醫有一劑“當歸補血湯”,用黃芪和當歸組方,它是根據中醫“有形之血不能速生”,而“生于無形之氣”的原理,實際上并不是補血而是補氣。如果要用化學檢測的方法來說明藥理,那么你就必須解釋什么是“氣”,這個“氣”相對應的是西醫中的哪個東西,這個“氣”與血又有什么重要的關系,黃芪中哪一種化學成分與“氣”的哪一個部分發生作用。如果解釋不了“氣”,那么即使把當歸和黃芪的化學成分分析得再清楚,同樣無法說明中藥的藥理。
大家知道,中醫的單方并不多,在實際中使用的大多是復方,《黃帝內經》載方13,《傷寒論》載方113,《本草綱目》載方11000,絕大多數都是復方。中藥的復方是按君、臣、佐、使配伍而成。復方的配合,治病只是一個目的,更重要的是調節陰陽平衡,扶持正氣。那么何為陰陽平衡?何為正氣、邪氣、清氣、濁氣、病氣?在西醫貧乏的詞匯中根本找不到對應的語詞。那么用化學檢測的方法來分析復方,你最終想說明什么?再說,每一種中藥中都有幾十種,甚至百種化學成分,比如山植的化學成分就有七十余種,這樣算下來,一副湯劑就很可能有上百種。上千種化學成分,這些成分又是如何體現君、臣、佐、使原則的?化學檢測的方法可以回答得了嗎?
中醫十分講究人與自然的關系,氣候、時令、地理等因素直接體現在中藥里,比如說,按照中醫的觀點,立秋前后許多藥物性質是完全不同,早一天采摘和遲一天采摘區別很大,那么這種差別能體現在中藥化學檢測中嗎?一種草藥在立秋前和立秋后它的化學成分可能發生變化嗎?同時,中醫用藥的時令性也很強,同樣一種病秋季的用藥與初春的用藥在原則上就有很大的差別,而這種差別是西醫所沒有的,同樣一種化學藥品使用時一般也不分時令、季節、地理環境。
事實上,用化學檢測的方法來分析中藥藥理的做法已經證明是行不通的,它或許可以在幾劑中醫復方中有用,但卻不能概括整個中醫藥。
比如說,中醫的用藥大部分是口服,也有一些外用的,但卻從來沒有靜脈注射的,打針這玩藝是西方人發明的。現在發現,將中醫提取出的化學成分改為西醫靜脈注射法,幾乎沒有什么作用,這說明什么呢?它說明將中藥用現代化學的方法處理是沒有效果的。
再者,現代西方醫學的化學分析法并不是萬能的,尤其對于中藥而言更是如此。有的中藥對動物沒有絲毫療效,但對人卻有療效;有的則是對人無效,而對動物有效。這樣一來,研究西醫常用的動物試驗法就失去了作用,基本堵死了用化學分析的方法來研究中醫藥的路子。
還有一點,根據西醫的觀點,只有那些有生物活性指標的化學成分才有治療的功能,才能被分析研究。可實際上,許多的中藥并沒有生物活性指標,但它們恰恰可以治病,這與西醫的理論是背道而馳的。
由此可見,用西醫的理論和方法來研究、說明中醫藥,基本上屬于瞎胡鬧。許多人都因為中醫學沒有現代科學原則作支撐,所以心里發慌,在骨子里是自己瞧不起自己,于是,厚著臉皮硬往西醫上靠,認為只有這樣中醫才能成為科學。這是多么可悲的想法!中醫存在的價值根本用不著西醫來承認,西醫沒有這個資格,早在現代科學產生的幾千年前,中醫就是一個完整的醫療體系,在人類醫學史上更有發言權的不是西醫而是中醫。
從中醫學的理論中我們可以看出,中醫與西醫學走的是兩條路,如果硬要區分出誰高誰低的話,我們可以毫不臉紅地說:中醫學在整體上要高出西醫學一大截!為什么這樣說呢?因為古老的中醫里有許多是西醫或現代科學根本解釋不了的東西,更氣人的是,不論你解釋得了還是解釋不了,中醫一直在有效地使用著,你說到底是誰先進誰落后呢?
比如說經絡學吧。經絡在中醫學中占有重要的地位,如果換一個角度看,中醫是建立在經絡學基礎之上的,《黃帝內經》說經絡:“行血氣,營陰陽,決生死,處百病”。那么什么是經絡呢?它又是怎么來的呢?曾經有人說,經絡是血液循環系統,也有人曾說經絡是神經系統,都是用西醫理論會中醫,根本就說不通。經絡既不是血液循環系統,也不是神經系統,經絡就是經絡,目前它對全人類來說也是一個迷,因為經絡在現代解剖學上是看不見的。
有報道說,中國醫學家祝總驤通過多年研究發現,經絡是不依賴中樞神經和血液循環的隱性循經感傳線,是條低阻抗、高電位、高發光的線,是由一些看得見的微小結晶顆粒組成的帶狀物,它在人體上寬約一毫米。幾年前,法國學者通過在穴位注射放射性物質锝,利用锝的R射線可以使底片曝光的原理,借助電子照相機,成功地拍下了锝的行走路線,發現得的行走路線與中醫的經絡基本相同,同時證明穴位是經絡上的某些點。接著,日本的一些科學家采用電子計算機和全息技術,將人體由平面轉為立體觀察,通過熒光染色發現,穴位實際上是某些組織的“集合物”,它具有高度的靈敏性。由以上這些研究可以看出,我們借助先進的科學技術,僅僅證明了幾千年前的一個命題是正確的,但又不知其所以然,人類繞了一個6000年的大圈子又回到了原來的出發點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既然經絡是已經被證明存在的,那么它們究竟有什么作用呢?這就涉及到中醫的主要對象是什么。我們可以提出這樣一個印象,中醫的全部理論并不針對肉體的疾病,而是針對一種看不見、摸不著的東西,那東西被稱為“氣”。“氣”的理論是中醫學的最高范疇,《素問?五常政大論》說:“氣始而生化,氣散而有形,氣布而蕃育,氣終而象變,其一致也。”中醫用來解釋人體生命的一條主線就是“氣”。
氣是生命的本源,《素問?寶命全形論》說:“天覆地載,萬物悉備,莫貴于人,人以天地之氣生,四時之法成。”
陰陽五行是氣的運動形式,《素問?陰陽應象大論》說:“陽化氣,陰成形。形氣交感而化生萬物。”《生氣通氣論》說:“生之本,本于陰陽,其生五,其氣三。”五運六氣是天地的氣化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為五運,風、熱、暑、濕、燥、寒為六氣,它強調“天人感應”的思想。
藏象是人體的氣化,《陰陽應象大論》說:“人有五臟化為五氣,以生喜、怒、悲、憂、恐。”《六節藏象論》說:“以其氣命其五臟。”
病因病機在于氣化失常,《素問?舉通論》說:“百病生于氣,怒則氣上,喜則氣緩,悲則氣消,恐則氣下,驚則氣亂,思則氣結。”《陰陽應象大論》說:“陰盛則陽病,陽盛則陰病。”也就是說,氣無時無刻不在身體內流轉,所謂的病就是氣在流轉過程中受到了阻礙。
診斷必須全面診察精神氣血,人體病變,可由外在各種表現診察得知,因為機體氣化是“內外相襲”的,“視其外應,以知其內藏,則知所病矣。”《靈樞?本藏篇》。
治療在于調理氣機,《素問?至真要大論》說:“調氣之方,必別陰陽,定其中外,各守其鄉。”《靈樞?本神篇》說:“必審五藏之病形,以知其氣之虛實,謹而調之。”
那么中醫里的“氣”又是什么呢?這可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。首先,氣絕對不是指人們的身體,《內經》中曾明確地說,“氣先身生”,雖然在表述上它有些唯心論的嫌疑,但它卻說明氣與身體不是一回事。其次,氣也不是指人的思、慮、憂、喜。悲、恐、懼等顯意識狀態,因為任何顯意識狀態都有對應的刺激物,也有負載它的可見身體器官,比如說,當身體受到傷害時,人會產生痛苦的感覺,傷害是外在的刺激,神經系統是痛苦感覺的載體。此外,人的顯意識有很大一部分屬于文化類型,像恐懼、愛好等等。
氣在中醫里是精、氣、神的總稱,在藏象學中又化為神。魂、魄、意、志五種形式,由此可見,中醫里的氣乃是指精神,是一種脫離肉體的純精神,而不是我們今天所說的知識文化、個人修養等,說白了它就是宗教中所說的靈魂,它是潛藏在我們身體之內的另外一種生命。
中醫的“氣”是靈魂的推測,也可以從“氣”字的甲骨文中得到證實。氣在甲骨文中寫作“”,于省吾先生認為,這就是中國八卦中乾卦的符號,即三個陽交。乾為天、為大、為生,故甲骨文的氣字可以直接理解為生命或生命之本。實際上,甲骨文中的氣字還可以理解為數字三,《老子》曰: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。”從這個角度去理解,“氣”字同樣可以理解為萬物生命之源。那么,這些氣是從哪里來的呢?甲骨文“氣”這個本字的構成也同樣告訴了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,“氣”是別人給的,《說文》釋“氣”云:“氣,饋客芻米也。從米,氣聲。氧即饋也,給也。”這個解釋與上古造人神話在解釋靈魂的來源時是一致的。值得說明的是,在中國的造人神話中沒有神“給氣”這個細節,而《說文》中的這個解釋恰恰彌補了神話的缺陷。從這一點,我們再一次震驚于世界神話的一致性,再一次感到遠古文明是一個完整體系的文明,里面蘊藏著巨大的生命力。
因此,中醫并不針對肉體的疾病,而是針對精神的健康,它認為,只要精神體健康了(氣在體內流轉無阻礙),肉體就必然健康,為此中醫最講究養氣、調氣、理氣。從這點上講,中醫是“中介醫學”,它是站在物質肉體與精神生命之間的一種醫學體系,作用在于協調雙方的平衡。
中醫的存在恰好可以證明我們的假設:在人類的身體內部確實有一個獨立的生命體存在,這個生命體我們可以將它稱之為精神生命體。它不以有形的方式存在,而將自己的生命化為無形之中。如果說肉體是我們生命存在的證據,那么,經絡就是精神生命存在的證據。中醫從根本原則上是站在精神生命體與肉體之間的一種醫學體系,它調節著肉體與精神的相互平衡,而最終它關注的并不是我們的肉體,而是為精神生命服務的。
我們推測,中醫的基本原則可能是這樣的:精神生命與肉體生命的關系是相互影響的,當精神生命受宇宙空間各種作用力影響時,它也有健康與不健康之分。當它不健康時,就直接表現為肉體疾病。同樣,肉體自身的病變也會影響到精神生命的健康狀態。因此,中醫的作用就在于調節雙方的平衡,溝通與傳遞信息,用精神強大的力量來治療肉體疾病,同時用地理、氣候、季節等因素來協調精神生命與宇宙自然的相互關系。
因此,我們可以斷定,中草藥治病的機理與我們今天理解的礬理決不是一回事,也就是說將中草藥還原為化學分子思想是錯誤的。中草藥中一定有精神生命需要的東西,這種東西也不體現為化學分子結構。舉一例子,古老的中醫學中有“十八反,十九畏”之說,指的是藥物配伍上的禁忌,但這種禁忌在現代科學里找不到依據,如,“甘草不能配甘遂”,但用兔子做試驗時,未發現任何反常的現象,心跳、體溫、瞳孔、腸胃均屬正常。再比如,“半夏貝母反烏頭”,在藥理試驗時也未發現任何毒副作用。由此可以推斷,“十八反,十九畏”配伍原則所針對的并不是肉體,而是精神生命,意思是說:如此的配伍會傷害精神生命。
中醫學號稱中國的第五大發明,在世界醫學里獨樹一幟。與西醫相反,中國的中醫完全走的是另外一條路,它從來就不主張生存與毀滅,征服與被征服,而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切人人體與疾病的關系當中。
中醫十分重視人與自然的關系,《黃帝內經》講到疾病時總離不開氣候、季節、周圍自然環境等因素。中醫意義上的人;并不完全指肉體的人,而多指精神方面的人,強調思、憂、恐。喜、懼等等內在精神因素與疾病的關系,《素問?舉通論》說:“百病生于氣也,怒則氣上,喜則氣緩,悲則氣消,恐則氣下,驚則氣上,思則氣結。”故有“思傷脾”、“恐傷心”、“憂傷肺”之說,中醫的藏象五神也是指神、、魂、魄、意、志,指的就是人的情緒、思想、意念、心理等精神的東西。
比如說,中醫的所有理論都是以“氣”為中心展開的。中醫認為,“氣”是生命的本源,陰陽五行是“氣”的運動形式,五運六氣是天地的“氣”化,藏象五神是人體的“氣”化,病因病機在于“氣”化的失調,治療在于調理“氣”機。而中醫講的“氣”,不論從哪一個方面講,它都不像是物質性的東西,而是類似靈魂一樣精神的東西。因此,我們可以推測,中醫主要是以精神體為服務對象的醫學,方法在于協調精神體與肉體之間的關系。
在這一基本理論之下,中醫的治療思想和方法不是征服與毀滅,而是調和與平衡,它的最高原則不是把侵入的病毒殺死,而在于陰陽平衡下的轉化。因此,中醫特別講究養氣、調氣、理氣,盛則泄之,虛則補之,寒則熱之,熱則寒之,促使陰平陽秘,補偏救弊。
由此可見,中醫學的著眼點不在人的物質方面,而在人的物質與精神相互關系的方面,它的突出作用在于溝通物質肉體與人類精神的信息,起到中介調和的作用,因此我們把中醫稱之為“中介醫學”。
現在我們來綜合一下,西醫學由于體現著物質文明的普遍原則,我們將它稱為“物質醫學”;中醫學則與西醫相反,它是站在物質肉體與精神之間,因此,我們把它稱為“中介醫學”。如果世界是由物質及精神構成的,那么,我們就可以看出中醫在自然層次上所處的位置,物質(西醫)——(中醫—中介)——精神。
如果說“世界是物質的”哲學觀點,導致了西醫的產生,那么導致中醫產生的基本哲學觀點又是什么呢?雖然我們目前還不清楚,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了解物質結構的人才可以發明西醫學,同樣,只有了解了物質和精神兩方面結構的人,才可以發明中醫學。因此,不論從哪一個角度出發,促使中醫學產生的理論要比促使西醫學產生的理論高明。
必須注意的是,中醫中介的特點,并不是它單獨具有的,它是中國遠古文化大系里的一個分支而已,正如同西醫代表著物質文明的普遍原則一樣,中醫中介的特點也代表它所屬的那個文明體系的普遍原則,即東方文明的普遍原則。醫者,《易》也,《易》為《易經》,它是中國古代文化的總綱,因此整個東方文明也可以稱為“中介文明”。實際上,只要我們稍加注意就會發現,以《周易》為中心的所有文化形式,都帶有中介的特點,中醫是中介的,氣功是中介的,針灸是中介的,中草藥的原理也是中介的,道家關于人的一切理論也都是中介的,巫術、占卜、相面等等都是中介理論的具體操作方法。
一、從字義上確定
所謂字義,就是字的義蘊,許多漢字從字義上可以確定五行。例如:
五行屬木的漢字有藝、芳、含等。
五行屬火的漢字有光、輝、耀等。
五行屬土的漢字有山、巖、峰等。
五行屬金的漢字有劉、列、利等。
五行屬水的漢字有鮮、雷、雯、霏等。
二、從字形上判斷
所謂形,就是字形,指字的形體構成。許多漢字在字形上包含了木、火、土、金、水,這可以直接看出來。如:
五行屬木的漢字:本、樸、術、機、橋、榕等。
五行屬火的漢字:燦、爛、炎、炬、烽、煌等。
五行屬土的漢字:地、堅、坤、坦、培、增等。
五行屬金的漢字:鑒、鋼、鈕、銅、錫等。
五行屬水的漢字:泉、冰、匯、江、澤、派、濤等。
三、五音十二律(音韻)上判斷
g k h 屬木
z c s d t n l j q 屬火
a o e ie ai ei ao ou an en ang eng er in 屬土
x zh ch sh r i 屬金
b p m f v u y w 屬水如:五行屬木的漢字趕(gan) 開(kai)
五行屬火的漢字寧(ning) 強(qiang)
五行屬土的漢字阿(a) 奧(ao)
五行屬金的漢字雄(xiong) 眾(zhong)
五行屬水的漢字博(bo) 普(pu) 淵(yuan)
四、數理五行
漢字筆畫數理三才五行:三才:即天才,人才,地才,它們分別是天格,人格,地格數字的個位數,天地人三才數理共計十個數,如果個位數是0,則按10計算,以數理來劃分五行。五行之間的關系是:木、火、土、金、水、相臨相生,相隔相克。這樣根據數理與五行之間的內在聯系,推算出來的配置關系即為三才配置。
1、2為木, 3、4為火, 5、6為土,7、8為金, 9、10為水。
缺點:漢字筆畫數理五行只是在一味的查數,忽略了漢字本身的意義。比如會出現木字4畫之類的問題。
綜上所述,從字義或字形上判斷更符合五行理論的基本要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