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卦由地下雷上組成。
卦辭的“豫:利建侯行師”,是說《豫》卦乃論述豫備、豫防、豫謀之卦,它利于一個國家政權的建設,亦利于行師去征伐別的國家。
“初六”爻辭的“鳴豫,兇”,這是和《謙》卦“鳴謙,貞吉”對應的一爻,“謙”,可以“鳴”,“鳴”則吉祥,它可以利用他的聲名去德服一些邑國;而“豫”則不可“鳴”,“鳴”則泄密,泄密則有覆軍亡國之禍,故曰“鳴豫,兇”。
“六二”爻辭的“介于石,不終日,貞吉”,這一爻粗粗看起來好像與 《豫》卦無涉,但實際上則不然,也可以說它乃是設“豫”的前提,無它,“豫”則無法成立之。此句是說作為一個國君或將帥,能夠在消息極為閉塞的情況下,能在不用一日便能了解情況,明白敵情,由于能及時了解情況,自然能早豫防之,如能這樣,自然是貞正吉祥的。
“六三”爻辭的“盱豫悔;遲(豫)有悔”,是說對于豫備工作,憂愁害怕豫備不行,它會后悔;但明明知道有危險,仍遲遲不作豫備,將更后悔莫及。
“九四”爻辭的“由豫,大有得;勿疑,朋盍簪”,前半句是說,由于作了充分的豫備,一切已經就緒,自然就有所收益;后半句是說,既然一切豫備已經準備就緒,既然已經聚匯云集了天下所有的力量,實力已甚為雄厚,此時還有什么疑慮之有。
“六五”爻辭的“貞疾,恒不死”,是說一個國家若能常備不懈,既就 是其國家發生禍殃災變,其國家也不會滅亡。
“上六”爻辭的“冥豫成,有渝無咎”,是說作為戰爭的敵對雙方,為了需要,由于自己一方已暗暗地豫備就緒,就當改變原來的某種結盟性質或其它條文約束性的東西,這樣將不至發生什么禍患。這一爻辭,實際上就是后來孫子所說的“兵以詐立”這一含義。這里僅指戰爭而言,它不牽涉背信棄義的道德問題。
豫卦是《易經》六十四卦之第十六卦。雷地豫(豫卦)順時依勢,屬中中卦。象曰:太公插下杏黃旗,收妖為徒歸西歧,自此青龍得了位,一旦謀望百事宜。這個卦是異卦(下坤上震)相疊,坤為地,為順;震為雷,為動。
易經第39卦是水山蹇卦,蹇念jian(簡)第三聲。
六十四卦,按周易古經順序排列
1.乾卦:讀qián——2.坤卦:kūn——3.屯卦:zhūn——4.蒙卦:méng——5.需卦:xū
6.訟卦:sòng——7.師卦:shī——8.比卦:bǐ——9.小畜卦: xiǎo xù——10.履卦:lǚ
11.泰卦:tài——12.否卦:pǐ——13同人卦:tóng rén—14大有卦:dà yǒu—15謙卦:qiān
16.豫卦:yù——17.隨卦:suí——18.蠱卦:gǔ——19.臨卦:lín——20.觀卦:guān
21.噬嗑卦:shìhé—22.賁卦:bì—23剝卦:bō——24.復卦fù——25.無妄卦:wú wàng
26.大畜卦:dàxù—27.頤卦:yí—28.大過卦:dàguò—29.坎卦:kǎn——30.離卦:lí
31.咸卦:xián——32.恒卦héng——33.遁卦dùn——34大壯卦dà zhuàng——35晉卦:jìn
36.明夷卦míng yí—37家人卦:jiā rén—38睽卦:kuí—39.蹇卦:jiǎn——40.解卦:jie
41.損卦:sǔn——42.益卦:yì——43.夬卦:guài——44.姤卦:gòu——45.萃卦:cuì
46.升卦:shēng——47困卦:kùn——48.井卦:jǐng——49.革卦:gé——50.鼎卦:dǐng
51.震卦:zhèn——52.艮卦gèn——53.漸卦:jiàn——54歸妹卦:guī mèi—55.豐卦:fēng
56.旅卦:lǚ——57.巽卦:xùn——58.兌卦:duì——59.渙卦:huàn——60.節卦:jié
61.中孚卦:zhōng fú——62.小過卦:xiǎo guò——63.既濟卦:jì jì——64.未濟卦:wèi jì
豫:利建侯行師。
豫卦卦辭。筮遇此卦,有利于建立諸侯國,出兵打仗。豫,《爾雅·釋詁》:“樂也”。馬融、陸德明均從此解。
彖曰:豫,剛應而志行,順以動,豫。豫,順以動,故天地如之,而況建侯行師乎?天地以順動,故日月不過,而四時不忒;圣人以順動,則刑罰清而民服。豫之時義大矣哉!
《彖辭》說:豫卦象征歡悅。全卦以九四為主爻。一陽應五陰,剛陽應和柔陰,志趣相投而暢行。下為坤,坤為順;上為震,震為動,豫卦象征隨順物之本性而運化、歡愉。歡愉,既然隨順物之本性而運化,那么,天地的運行也是如此,何況因時機而自然而然地建立諸侯國、出兵打仗呢?天地因物之本性、因時機而運化,日月的運行也不違背這一規律,春夏秋冬四時的運行不會有錯失。圣人承順民心而有所作為,那么,賞罰分明,品格清正,天下百姓皆來臣服。豫卦的根本意義,是關于卦時的意義。
象曰:雷出地奮,豫。先王以作樂崇德,殷薦之上帝,以配祖考。
《象辭》說:豫卦上震下坤,震為雷而坤為地,象征雷公奮發而大地震動,歡愉之景象也。古代君王有感于此而制禮作樂,用以推崇、贊揚豐功偉績,用盛大的典禮,獻于天地,同時祭祀祖神。
初六:鳴豫,兇。
象曰:初六鳴豫,志窮兇也。
筮遇初六,自鳴得意,兇險。
《象辭》說:初六爻辭“自鳴得意”的意思,說明歡愉過甚以至于窮極而兇險。
豫初六與謙上六“反對”,前者“鳴豫”而后者“鳴謙”。李光地《周易折中》云:“豫之初六即謙上六之反對”,“謙而鳴而吉,豫而鳴則兇”。
陰柔居下之初,上應于九四,九四所在之上卦為震,震為雷,雷善鳴,有“鳴”象。初位本卑,所在未中,喻小人自大,故“兇”矣。
六二:介于石不終日。貞吉。
象曰:不終日,貞吉,以中正也。
筮遇六二,以石為界標,不待終日識別而一目了然,是吉利的占筮。
《象辭》說:不待終日識別,一目了然的吉利之貞問,其意義在于象征中正之道。
六二以柔居陰,得中得正之爻。“介于石”的“介”,同界,以石為界,分界判然。故《系辭》云,介于石者,“寧用終日,斷可識矣”,此乃“不終日”之義。介石等于中正,乃當代一著名人物名與字之來由。六二無應無比,無承無居,界石,中正之象。二三四互體為艮,有石象。六爻獨二得正得中,自持固守,堅如磐石,不待終日而時義自明。
六三:盱豫悔,遲有悔。
象曰:盱豫有悔,位不當也。
筮遇六三,向上獻媚以求歡樂,筮得的結果:有災禍。做事遲疑不決,有災禍。
《象辭》說:向上獻媚以求歡樂,有災禍,這是六三居位不當的緣故。
盱,讀xu,《說文解字》:“盱,張目也。”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引向秀云:“睢盱,小人喜悅佞媚之貌也。”《說文》:“睢,仰目也。”李道平《周易集解篡疏》:”應在上,三章目仰視,視上之顏色為佞媚。“六三以陰柔居陽位而不中不正,上承于九四,有媚上之象。
九四:由豫,大有得,勿疑。朋盍簪。
象曰:由豫大有得。志大行也。
筮遇九四,受筮者由于這筮得的結果而歡愉,大有所獲。做事不猶豫,朋友團結在一起,好比用簪子插挽頭發一樣。
《象辭》說:由于這筮得之果而歡愉,大有所獲,九四之爻的剛直之兆大而暢行。
六五:貞疾,恒不死。
象曰:六五貞疾,乘剛也。恒不死,中未亡也。
人病了,占問的結果,長壽不死。
《象辭》說:六五是占問疾病的爻象,六五乘九四陽剛。長壽不死,因為六五居中而沒有咎亡之象的緣故。
這里,貞,占問。恒,久。中未亡,中道未失。三四五互體為坎,為心病,有“貞疾”之象。六五以柔居尊,有沉溺于豫之象,乘凌于九四而處在危勢,然以其居中,故“恒不死”。
上六:冥豫,成有渝。無咎。
象曰:冥豫在上,何可長也?
筮遇上六,昏冥、淫樂,兇險之兆已成。有了改變才能沒有咎害。
《象辭》說:昏冥、淫樂,是因為上六處豫卦之極的緣故。這種縱樂的時勢怎么可能長久呢?
冥,昏暗,《漢書·五行志》:“其廟獨冥”。轉義為愚昧,冥頑是矣。渝,違背、改變。《宋史·倪濤傳》:“盟誓固在,不可渝也。”王弼《周易注》:“處動豫之極,極豫盡樂,固至于‘冥豫成’也”。
豫卦是《易經》六十四卦之第16卦,代號是0:4,主卦是坤卦,卦象地,客卦為震卦,卦象雷。雷地豫(豫卦)順時依勢。“豫”的意思是安閑,主方滿足于現狀,客方態度隨和,為主方提供了安閑舒適的環境。這個卦是異卦(下坤上震)相疊,坤為地,為順;震為雷,為動。雷依時出,預示大地回春。因順而動,和樂之源。此卦與謙卦互為綜卦,交互作用。《豫》卦是《謙》卦的對應卦,它從另一個側面論述了建侯行師征邑國的策略問題。這里面包括由于“鳴豫”帶來泄密的惡果;包括不愿做豫備的 “盱豫”和遲遲不做豫備的“遲(豫)”帶來的“有悔”。
此卦由地下雷上組成。
卦辭的“豫:利建侯行師”,是說《豫》卦乃論述豫備、豫防、豫謀之卦,它利于一個國家政權的建設,亦利于行師去征伐別的國家。
“初六”爻辭的“鳴豫,兇”,這是和《謙》卦“鳴謙,貞吉”對應的一爻,“謙”,可以“鳴”,“鳴”則吉祥,它可以利用他的聲名去德服一些邑國;而“豫”則不可“鳴”,“鳴”則泄密,泄密則有覆軍亡國之禍,故曰“鳴豫,兇”。
“六二”爻辭的“介于石,不終日,貞吉”,這一爻粗粗看起來好像與 《豫》卦無涉,但實際上則不然,也可以說它乃是設“豫”的前提,無它,“豫”則無法成立之。此句是說作為一個國君或將帥,能夠在消息極為閉塞的情況下,能在不用一日便能了解情況,明白敵情,由于能及時了解情況,自然能早豫防之,如能這樣,自然是貞正吉祥的。
“六三”爻辭的“盱豫悔;遲(豫)有悔”,是說對于豫備工作,憂愁害怕豫備不行,它會后悔;但明明知道有危險,仍遲遲不作豫備,將更后悔莫及。
“九四”爻辭的“由豫,大有得;勿疑,朋盍簪”,前半句是說,由于作了充分的豫備,一切已經就緒,自然就有所收益;后半句是說,既然一切豫備已經準備就緒,既然已經聚匯云集了天下所有的力量,實力已甚為雄厚,此時還有什么疑慮之有。
“六五”爻辭的“貞疾,恒不死”,是說一個國家若能常備不懈,既就 是其國家發生禍殃災變,其國家也不會滅亡。
“上六”爻辭的“冥豫成,有渝無咎”,是說作為戰爭的敵對雙方,為了需要,由于自己一方已暗暗地豫備就緒,就當改變原來的某種結盟性質或其它條文約束性的東西,這樣將不至發生什么禍患。這一爻辭,實際上就是后來孫子所說的“兵以詐立”這一含義。這里僅指戰爭而言,它不牽涉背信棄義的道德問題。